“留在我身边不好吗!我求求你了!”
白栀的怒火猶如被浇了冰水,顷刻间熄灭,叫嚣着的戾气逐渐消褪。
她的心尖柔软无措,险些要为他擦眼泪,可疾驰的车到底讓她清醒了下来,硬下心肠,她质疑:“什么都给我?让你去死也愿意?”
回答她的是他毫不猶豫拉开车门准备跳下去的手,这一辆车正在高速上行驶,这样跳下去非死即伤,更别说周遭还有别的车。
白栀吓得大叫,立马抱住他,“好了我信了!”
“我证明了吗?”车门打开,猎猎寒风侵袭,景洛衍的发丝鼓动翻飞,唯独脸上的那抹希冀这样真切。
白栀恍惚一瞬,无法将此刻的他与刚才在简家冷声阴阳她的他联系在一起。
“证、证明了。”白栀说完被按进他的怀里,心里没有一丝
被深愛的感动,反而升起后怕,连带着额头上浮起一层冷汗。
景洛衍是不是有病?
当年他真的只有自闭症吗…以及,他真的被治好了吗?
她是不是……招惹了一个了不得的男人。
她随便说的让他去死,他当真照做。
可是为什么呢?
她们只恋爱了半年多而已,怎么可能就这样爱的要死要活?骗谁呢?可他这行为不似作假,不是神经病又是什么?
白栀瞅着他的眼泪,一边呼吸急促的想抱抱他,一边是死渣男表演性人格想骗我?
白栀啊白栀,千万别信,相信男人的爱倒霉八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