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对不起你?白栀。”
“我——”
白栀挣不脱,又生气又委屈,“你干嘛,景洛衍,放开我呀。”
“你说啊!!”景洛衍咬牙切齿,声音自喉间压抑着泄出,冰冷的脸色泛着铁青,眉梢的伤痛溢于言表。
这股暴怒猝不及防,如同暴雨倾盆而至,淋得白栀浑身打颤,她被吓的瑟缩肩膀,过后恼怒的撑起理直气壮,“我给你发短信了啊,我不是说了吗是误会。”
“你干什么?你别在别人家发疯,很丢人。”他这举动让她尴尬了,结果扭头一看,四周哪里有什么人?
就连简柔养的那只体态夸张到有一米长的缅因猫也被抱走了。
白栀傻了:“……?”
这是瓮中捉鳖吗?她就是那只被捉的鳖?
……啊不是,是请君入瓮。
白栀啊白栀,你怎么能骂自己??
“什么误会?”景洛衍猛地松开她的手腕,“你说!”
白栀被这股力道推得一个踉跄差点狼狈摔地上,眼角瞬时盈起泪珠,成串的滚落。
景洛衍盛满的怒意凝滞一瞬,很快回神,他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隱隐颤抖。
就连到这种时候,他看到她这样,第一反应还是心疼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