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祈略微怔愣,很快轻笑出声,“好好。”
当即真的单膝跪下,复而又跪下另外一膝,“跪到你气消为止。”
“那你可有的跪了。”白栀呵呵以对,目光瞄了一眼他跪在原地时撑起的裤子轮廓,藏在被子里的脚趾摩挲,赶紧挪开视线,再看脸庞要发烫了。
白应祈不知是否捕捉到她的视线,虽然跪在床边,却将手探进了被子。
白栀险些给他脖子挠出心伤。
他的确没起来,一直跪着,可他的手指会动,嘴巴更会动。
白栀犹记得自己用脚死死踩他肩膀,想将他推走,却被扯住脚腕撑开大腿。
脾气冷硬的人,头发也硬,扎人。
扎的白栀大腿肌肤痒痛。
事后她气愤,让白应祈跪在床边足足一晚,他身体素质好,一晚上过去也不见疲惫,于是她干脆不许他出去房间。
“既然工作可以用电脑,那坐着还是跪着别人也不知道,”白栀戳他的喉结,“你自己说的,跪到我气消。”
第31章
林殊见到上司的时候,他撑着一支漆黑的手杖,行走中腿明显不太对劲。
他吓得大吃一惊,忙上前扶着,“执政官,您没事吧?出什么事情了?”
白应祈表情微妙,拂开他的手,“我没事。”
“景家交付的赔偿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