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八点钟,房门被敲响。
白栀不耐烦,正要呵斥,想到之前有她的吩咐,佣人是不会在这个点敲门的,那么敲门的人是谁呢?
她坐了两秒钟,起身去开门。
门被拉开,果不其然,立在门口的正是白应祈。
他刚洗了澡,没吹头发,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不斷垂落水珠,扑面而来一股清冽的冷然气息。
从前他可不会讓自己就这样出现在人前,只要见人,必定衣服整齐、头发整理的一丝不苟。
白应祈对上她抬起的小脸,轻轻扣上袖口的扣子,“不让我进去?”
白栀心里咯噔一下,质问道,“你是不是进过我的房间?”
“你问的是晚上么?”
“……”
她心道果然,死死的抓着门一言不发。
“不进去也好,”白应祈轻轻点头,“到我的房间里来吧。”说着,他侧身示意她出来。
白栀没动。
白应祈也不生气,耐着性子发问:“要让哥哥请你嗎?”
白栀在原地僵持片刻,还是迈开步子跟着他走了。
她上一次进他的房间还是刚回到白家不久,那时候他还没有回家里住,房间虽然被打扫得很幹净,但长久空置。
只是他回家半年多了,房间仍旧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毫无人气,冷冰冰的,清冷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