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簌簌吹过冷风,秋日的叶子焦黄,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周围的生态环境一直很不错,有松鼠窜过,踩出‘吱呀吱呀’的细碎声响。
白栀闭上了嘴巴。
随着树叶被踩碎的声音,白应祈从阴影里走出。
她才留心他今天没穿制服,好像最近连着两个多月,他出现在她面前基本没有穿过制服。
一瞬的功夫,他抵达她身前,纯黑色的高领毛衣遮住了他锁骨上的刀伤,也愈发凸显他宽阔的肩膀。
白栀抬起头来,与他在路灯下对视。
“你不冷?”他淡淡问。
白栀垂头看自己的短裙,尽管双腿裸露在外,“不冷,这个堆堆袜很厚的,毛茸茸,还有外套。”
说罢,她抬起头,顿时瞳孔缩起。
他的脸庞近在咫尺,竟然趁着她低头的时候俯身逼近。
她下意识后撤步,脚步尚未迈开,一只有力的手掌倏然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站在原地。
白栀吓得不輕,抬起手臂就要遮掩自己的脸,“哥!!”
她压根没有要跟兄长‘乱//伦’的想法,她要当白家的独女,不希望这身份有任何变动。
他的动作停下了。
心尖轻顫,白栀慢慢睁开眼睛,屏住呼吸。
他捧着她的脸,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像是要将什么擦除抹去,“怕我,又要撩拨我,你倒是像初次相遇那时一样,外表乖巧,实则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