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洛衍被她教的逐渐也能自然地说出那句‘好喜欢宝贝’。
他原本是个醋桶,一点就炸,脾气臭脸色硬,如今态度软的像被驯服成功的野猫。
简柔第一个察觉到景洛衍和白栀之间的不同。
他们二人约会,她偶尔会出现,也见过他们是什么相处模式。
在简柔看来,景洛衍白瞎了他那副优秀的皮囊,脾气实在差劲,经常端着面无表情的脸说出许多气人的话。
他并不是单純的嘴毒,他是不说话,能气死人不偿命,脾气还大,稍有不顺便甩脸子罵人。
他的确喜欢白栀,在面对白栀时收敛许多,虽然仍旧话不多,但但凡白栀跟他说话,他基本句句有回應。
哦,还非常愛吃醋,连简柔的醋也吃。
路过的狗白栀多看一眼,他也能生闷气。
简柔就没见过这种醋精轉世的神经病。
犹记得有个问路的小男孩跟白栀多聊了两句,他原地爆炸跟白栀吵了半天,白栀利索给了他一耳光,他闭上嘴,气的脸红脖子粗,一脸的‘你居然打我,我立马去跳楼’的阴沉。
诚然,白栀那一耳光快把简柔吓死了。
但是仔细想来,景洛衍把一个乖乖女逼得生气打人,好像也很正常……他该的。
但这次遇到,景洛衍的冷刺如同冰山融化一般,不再满身都情绪化,整个人平和了下来。
但黏白栀的架势比以往更胜,是那种白栀上厕所,他恨不得给她递纸的殷勤。
简柔被自己的这个比喻给无语笑了。
“来得这么早嗎,你们两个,上午去约会了?”简柔好奇地问。
“恩。”白栀点头,“才刚吃完饭呢,想来看一看舞台布置得怎么样了。”说罢,她向简柔的身后看,“简行舟先生呢?没有一起来嗎?”
景洛衍一听见简行舟这个名字,便冷笑一声,放开把玩白栀头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