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他準备戴上手套再干活,没想到刚才擠出的奶油让他手指油腻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胡乱準备的手套太小,他竟然一下没戴好。
他害怕面包冷掉,一贯冷静的面包师竟然露出心急来。
一连戴了三次才将手套戴好,面包师轻轻托住面包,放在手心,以免伤害到面包的焦脆。
拿好器具,面包师对准面包的小洞,缓缓推进去,将奶油悉数擠满,直至白色的奶油从面包的底部流出来。
他放下这顆完工的泡芙,拿起第二个面包。
起初他做的不熟练,毕竟做泡芙不是他所擅长的事情。
但随着一顆一颗面包被奶油器具塞进去,挤满奶油,放下,他慢慢熟练了起来。
刚开始还是一分钟一颗泡芙,速度上来了,力道也适中,不会再随便把奶油从泡芙里挤出来。
他平均两秒一颗泡芙,一来一回畅快淋漓。
面包师做了两个多小时的泡芙,手臂酸痛,停歇了下来。
这些是他准备拿去送人的泡芙,那些学生也有样学样,通通做好了带回家给家人吃。
楼上,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白栀和景洛衍没有吃午饭,送餐的过来敲门被他暴躁的骂了回去。
这还是白栀第一次见到他情绪这样失控的时候,想笑他,却被累的说不出话,恹恹巴巴的趴在一动不动。
“宝贝。”景洛衍甚少这样自然流畅的称呼白栀,平时他别别扭扭的,叫一句宝贝能冷着脸害羞好半天。
不知道是不是突破了最后那层关系,他坦然了很多,也腻歪了很多,从刚刚开始他便抱着白栀不放手。
他压低了的声音在耳边蹭着,“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第20章
“没有,腰有点酸,都怪你。”白栀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