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便不再动。
他的另一只手俨然护着她的身体,轻托于她的后腰。
这么做完,他抬起头,隔着车镜对上了林殊的眼睛。
林殊暗自心惊,飞快移开目光专心开车。
他的心却砰砰砰的极速跳动着。
他真的只是拿白栀当妹妹吗?
说起来,上司似乎从未说过他对白栀到底是什么想法,平日里不苟言笑,令人看不穿想法。
不,他倒是也说过。
他说,等白栀年满十九岁,就将她的户口正式挪到白家。
为什么要等一年?
白家的事情是白应祈说了算,这一年的目的是……?
林殊自认为了解白应祈,可这一刻他有点不敢确认。
昨天办公室里,他跟白栀共同吃一份滑菇拌饭,林殊当时看到他喂白栀吃没有多想,毕竟白应祈没有洁癖,两人是兄妹,肯定不会互相嫌弃口水。
可现在想来,两个人也只做了三个月的兄妹。
事后他让林殊把白栀送来的饭盒留在办公室,连同她用过的勺子也不许丢,他的理由正当,一点多余的想法都不会让别人生出。
可这些全串联起来,就不一样了。
林殊背后生出一层冷汗。
为政者,最不在意的就是时间,最有的是耐心和等待,最擅长的是伪装和演戏,毕竟平日里需要佩戴虚伪的面具,要与人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