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从谁的口中说出来,很重要。
她说在这个家里,哥哥才是最亲的人,实际上遇到事情第一个告诉的是白元巷,不是他。
白应祈没心情跟她辩论,到了二楼将人放下,“去休息吧。”
“哥哥,你生气了吗?”白栀追问两步。
“没有。”白应祈沉下语气,“我很累了,没事别敲门。”
白栀站在门口等了会儿,他当真不打算再说点什么。
她冲门边哼了一声,扭头回自己的房间。
景洛衍的消息弹出,问她到家里没有,她刚说完到了,他的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
“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
他不很高兴,不如说他平日里也是这样的腔调说话,冷冷硬硬的,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这是来收账的呢。
“我跟小柔是朋友。”白栀总不能说她想要白应祈吓唬简行舟吧,她不高兴了,说的话就专门往人心窝里扎,“谁让你跟她订过婚,为什么不让你去你心里不清楚吗?”
景洛衍的话头狠狠被遏住,脸色难看,说不上来是懊悔还是生气。
他不懂为什么谈了恋爱之后,白栀对他的态度就不如之前好,难道女人也会得到了就不珍惜?
“你今天没有对我笑。”一直对别人笑。
白栀弯起嘴角,对他笑,“这样吗?怎么还生气了?”
“隔着屏幕的不算数。”他仍旧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