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没两分钟,景洛衍就被隔着裤管咬了一腿包,他拍死无数只,没吊用。
这时,一支碧绿色的药膏出现在了眼前。
他微愣,顺着那只白皙的手看过去。
“今天没带防蚊虫喷雾?”
隔着口罩的声音略有几分闷闷的,但仍能听出她的清脆温软。
景洛衍愣愣的,所幸墨镜和口罩遮挡了他的表情。
真是她?
见他不接,她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嗓音夹带上两分不满,“还在生我的气?再这样,我也生气了。”
景洛衍是第一次干这种无耻的事情,冒充别人的朋友,手脚不自觉僵硬起来。
这女孩眉毛耷拉下来,“你干嘛呀?”她委屈的低落,干脆蹲下探手过去。
景洛衍手比脑子快,倏地攥住她伸过来的手,他一贯防备心重,尤其是对异性。
可是在她眼里,他应当是她的好朋友,而不是陌生人。
她不是故意碰他的。
意识到这个,景洛衍不自觉松开些许,口罩下的脸色冷凝且不自然。
“我服务你一次好了吧!”女孩不管不顾的挥开他的手,径直撸起他的裤管,惊呼出声:“呀。”
他落下眉眼,与她一同看自己的小腿。
“这么多包,你o型血啊?听说o型血很甜,蚊子很喜欢。”她大约是个活泼的女孩子,话多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