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天她晚宴二楼的窗子里那般。
没一会儿,有佣人踱步过去说些什么,她回归头来,看到他后慌得险些踢倒脚边的水桶,提着裙摆朝里面小跑而来。
白应祈不愉,看了一眼那佣人,离开阳台。
佣人惴惴,疑惑,怎么还不高兴了?
白栀一路小跑,迎面撞上白应祈,若非他及时扯住她的小臂,她一准狼狈的栽倒在地,“哥哥!”
“你的房间,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我不能回家?”白应祈放开她的手臂,不动声色的扫视她一周,她的手上沾染不少颜料。
“不、不是……”她悻悻然摇头,“我弄乱你房间了,对不起。”
“给我画一幅画,我就不计较了。”白应祈随口交代,“把手洗干净再吃东西,我走了。”
白栀倏地把手背在身后,“噢!”
俯身上车,白应祈透过车窗向后看,二楼窗子处冒出一颗脑袋,缩回的飞快。
“这次反应倒是快。”他自言自语,收回目光,不自觉的脸上多了一分笑。
“明明不计较还要骗我一幅画,小气鬼。”白栀嘀嘀咕咕的收回脑袋,她的画可是要钱的…
想到钱,她脑袋一转,她要想办法让便宜哥哥给她安排一辆豪车,低于一千万的不坐,太便宜的哪有什么气派。
这么想着,她画画都卖力多了,用来换车的当然要用心画啦。
这几天,李建华送来的手机总是在响,白栀不关机也不拉黑,只开了静音和免震动,让它使劲儿响,急死他才好。
手机检查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他被高跟鞋砸的满脸血居然没事,命真大,还有功夫给她发地址和手机号。
地址是一处夜店,包房门牌号也有,手机号应该是会接应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