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家在整个上流社会只能算是中层阶级,跟名流景氏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要不是简柔的父亲曾经帮了景洛衍父亲一个大忙,景洛衍也不至于被亲爹出于面子卖掉三年。
简柔痴迷景洛衍,一心要嫁给他。
简家以恩情作为交换,提出联姻三年,如果景洛衍三年后仍旧不喜欢简柔,那就解除婚约。
是不是很合理?很顾忌双方了?
白栀啧啧然。
这是个狗屁的一颗拳拳爱女之心,分明是想利用这三年,攀着景氏往上爬,联姻是两个集团之间的利益绑定,跟爱情有个吊毛的关系?
景洛衍是这么好脾性的吗?
被攀着吸血也无所谓?
白栀灵机一动,利用的人选这不就来了?
既然谁都可以吸他的血,那为什么她不可以呢?
她所求不多,拿到圣哲学院的入学资格书就够了,以他的身份能轻松做到。
仔细翻了简柔的动态,她发现这人没别的爱好,经常去钓鱼,且这个爱好疑似是被穷追不舍的未婚妻简柔逼出来的。
白栀沉思一阵,花了四位数精挑细选了一个女钓鱼佬的账号,保留了其曾经发布的相关动态。
一切准备就绪,一周后,她选了一个合适的傍晚‘不想活了’发送私信。
十二名流别墅区,一辆低调的劳斯莱斯停下,简柔假模假洋的冲车窗摆手,“洛衍哥哥,明天见。”
景洛衍一眼都不想看到简柔,一言不发把车窗摇上去。
简柔的脸刷的拉了下来,冲扬长而去的车冷脸瞪视。
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为了她爸爸,她才不乐意演的有多爱他。
感受着车里的低气压,司机讪讪然劝解,“少爷,虽说你们已经解除婚约了,但两家同营的项目还没有结束,所以解除婚约的讯息暂时不能公开,您再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