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倏然一痛,他一把推开她,摸了一下,一手血。
不等他反应过来,尖锐的高跟鞋踹向了他的裆部。
“啊!”他狼狈的躬身倒在地上,“白栀!!”额角的青筋暴起,满脸涨红,“你个婊子,我草——”
白栀怎么允许他辱骂自己,气得要死,脱了两只鞋子抡在手里发了狠的砸他的脑袋,仿佛要把自己上辈子惨死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死去吧你,去死,去死,去死!”
砸到杨建华发晕,满脸血迹;
砸到白栀手臂酸痛,气喘吁吁。
他不动了。
“喂。”她吓了一跳,去踢杨建华的腿。
见他没反应,白栀忙从他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拨打120,装作路人的模样求救,报上了地址。
旋即提着高跟鞋,赤脚踩在石子路上逃也似的回到白家。
她的手不能沾血,差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总有一天,她要亲手杀了这个老登。
白栀在花坛边紧张了许久,用湿巾把鞋子上的血迹擦干净,直到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才松了口气,整理好衣服,迈着淑女的步伐回到白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