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乐摇摇头，从十一月中旬开始，小管家的状态一直非常平稳。

“没有消息就算好消息。”周岳生宽慰道。

于知乐嗯了一声，看着车即将驶进军区大门，深呼吸调整情绪。今天秦云柏父母也会来吃饭，她不想影响他们的心情。

聚餐地点定在于家，两人进屋时，厨房蒸汽缭绕，空气散发出炙烤羊肉的香气。

这次来的人很多，除了周、秦、齐三家父母，还有李政委一家、于海清、张香茹和大小乔。

于越现在跟着秦云柏老师学习，整日埋头读书，镜片掩去了他那双与于知乐和方念慈有几分相似的眼睛。

于知乐与其他人打过招呼，坐下听曲蓉她们闲聊。

“准备吃饺子喽。”于海光端出一帘饺子，高声招呼，“有猪肉大葱、茴香鸡蛋、猪肉酸菜三种馅。”

所有人围坐在圆桌边，调自己喜欢的蘸料。

蒸汽模糊了画面，但没能掩盖欢声笑语。旁边电视的声响，也增添了几分热闹。

酒阑人散，于知乐和周岳生也回到小家。

温热水汽氤氲，两人的疲惫逐渐消融。回到卧室，他们又说了一会小话，而后相拥而眠。

凌晨，熟睡中的于知乐梦见自己从高空坠落，惊出一身冷汗，倏地睁眼坐起。

周岳生睡觉时习惯环着她的腰，被吵醒，探身打开床头柜的台灯。

“做噩梦了？别怕。”他轻抚于知乐的背安抚。

“我梦——”她的话被电话铃声打断。

周岳生拿起听筒，听得眉头紧皱。挂了电话，他说：“秦三出车祸了，在京市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