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忍笑仰倒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而后长舒一口气。
幽幽檀香随着空气流动萦绕她身侧,她逐渐忘却一切,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堕入了梦乡。
过了一会,周岳生回到房间,看到她恬静的睡容,露出满足的笑容。
下一秒,屋里唯一的光源熄灭。
第二天清晨,天微亮,定时的广播还没响,于知乐就醒了。
睡足了觉,身体充满活力,但大脑还没跟节奏。她懒洋洋地翻了身,才发觉腰间压着一条手臂,猛然想起昨晚的事。
到了这会儿,她哪还想不懂,用了戳了戳周岳生的脸。
周岳生比她醒得早,睁开眼,忍笑道:“午夜场,看着你睡觉,也挺不错。”
“好啊,你。”于知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扯住他的耳朵,“故意不告诉我。”
“你接下来几天要到处跑,会不舒服。”周岳生说。
于知乐哼了一声,继续闹他。
周岳生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语气却很轻柔,哄道:“你先下来。”
早晨的身体是敏感的,简单的肌肤相接就能挑起最大的火气。
处于上位的于知乐自然能掌握得到这个信息,细眉微挑,说:“赶不上午夜场的趟儿,凌晨场也行。”
她佯装轻佻地拍了拍周岳生的脸,另一只手往下探。
在某个瞬间,周岳生开始绷紧身体,呼吸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