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一切在于知乐的预料之中,她并没有慌张,反而慢慢悠悠指着人群中另一个人,问:“这位客人,您又是从哪来?您随身带着我们海隅牌罐头的瓶子,也有冤要申?”
在场所有人顺着她手指所指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男人突然成为人群焦点,愣了几秒,连忙切换表情,着急忙慌地把玻璃罐往地上一扔。
他没扔到指定地点,而玻璃罐结实,没有破裂,反而是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于知乐脚边。
全场静默,看完玻璃罐翻滚,又将视线转移回男人的脸上。
男人皱着脸,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是山县,我,可怜,可怜
我那七十八岁的老爹,本来只是咳嗽,咳嗽,想吃点好的补补身体,谁,谁知吃了你们——”
“吃了我们海隅牌的罐头,前几天咯血死了。”于知乐淡定地接上他的话头。
男人瞪圆了眼,拼命掐自己的掌心,挤出几滴眼泪。
最后一个人企图悄悄溜走,但于知乐没有放过他,直接大跨步走到他身后,反手来了一个过肩摔。
他发出痛苦的声音,同款玻璃罐从他怀中滚到大家眼皮底下。这个罐子稍有不同,里面的海货还很满,但颜色并不太正常。
“这位客人,我看您脸色红润,应该不是自己吃坏身子,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呢?”于知乐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猜测,“海县人?还没来的吃,打开就闻到了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