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九点整,于知乐穿上厚大衣,戴好毛线帽子,放轻脚步出门。
周岳生已经在院外等她,见她飞扑而来,单手稳稳地将她接住,而后低头亲了亲她。
彼时,月亮被乌云挡住,漆黑一片。
于知乐任由他牵着往前走,走了一会,她还是忍不住问:“去哪儿啊?”
隐隐约约的流水声代替周岳生回答了她的问题,他们来到河边,这里承载了他们很多回忆。
滚烫的呼吸如潮水般袭来,踮起脚尖,主动迎上微凉的薄唇,让两人的鼻息完全交融。
许久之后,唇舌交缠带来的黏黏腻声消失,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于知乐回过神,发觉右手无名指被套上了戒指。
“过完年,我们就去领证吧,我把所有资料都带来了。”周岳生引导着她的左手触碰到粗糙的牛皮纸面。
于知乐这才明白她爹为什么一直板着脸,他肯定早就知道周岳生的打算了。
“求婚?没有花?我不会答应喔。”她满脸笑容,故意拉长最后一个字的声调。
下一秒,周岳生往她手里塞了一根沉甸甸的细长条,但是手感与寻常植物根茎并不相同。
乌云消散,月光洒在水面,折射出清冷的光芒。
于知乐借着微光,看清了手里的东西,是一支精致的金牡丹。
“可以永久保存的花,喜欢吗?”周岳生问。
于知乐抬手看戒指,隐约能看得清表面的是连理枝的花纹,声音微咽:“什么时候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