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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考察那几天,她们跑了很多地方,对京市有了更深的了解,也明白了知青们为什么这么想回城。

京市比江省的省城繁华太多,这儿的人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生命力。

于初月不习惯分离,心情低落,轻声附和。

“我们很快就会回到这里,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久到你们会想念海隅村的海。”于知乐自信道。

“我相信姐,到时我要跟着姐回京市干大事,让那些只能靠爸妈的人大跌眼镜。”陈昭发出哼哼的声音,“让他们不仅嘴皮子没有我利索,还没有我有出息。”

这话一出,张文心想起他单枪匹马把十个人骂哭的辉煌事迹,追问起细节。

枯燥的坐车时间让陈昭蓬勃的表达欲在此刻井喷,他从自己一岁讲起,一口气讲了三个小时,将自己的人生经历全盘托出。

他一岁那年,陈桦就回到了一线,时常要出任务,所以一直都是他爸在照顾他。而他爸单位分的房子就在那个大院,所以他不在军区长大,下乡前都不认识周岳生和秦云柏。

与十人团结怨是在初中那年,他们想作弄大院里一个刚刚死了父亲的小孩,但他不想,放学回家的路上遇见对方,顺口就把这事告诉了他。

小孩很聪明,不仅戏弄了十人团一番,还把这件事捅到了街区,让十人团回家后还挨一顿狠揍。从此之后,十人团就恨上了他俩。

第二年,小孩就跟着妈妈去了西北。十人团就把枪头对准陈昭一人,可惜陈昭发小很结实,他们没讨得个好。

高中没有读完,学校停课,他们托家里人的关系找到了工作留城,他直接报名下乡。

近两年,很多同一批下乡的同学铆足劲想回城。他们知道之后就换着法子嘲笑他,写过信,发过电报,但是他压根不在乎。

这次回家探亲被他们逮着了机会,他们在大院里大肆嘲笑他。他忍无可忍就用从组员那里学来的骂人方法招呼他们,谁知他们竟然一点反手的能力都没有,甚至有几个人当场被他骂哭了。

“原来如此,我再教你几招,下次你再骂狠点。”张文心兴致勃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