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岳生自然听得出她的敷衍，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

他主动转移话题：“妈妈忙完了，明后两天想带你去吃饭，你想去吗？”

“要去。”于知乐很喜欢曲蓉，乐意和她相处，“但是我明天早上约了齐二谈电影的事，十点之后才有空。”

“那我让她晚点来接你。”周岳生说。

约定好时间，两人漫无边际地聊着，突然聊到于初月和秦云柏的关系。

“他们在谈了？”于知乐问。

周岳生想到这两天的发小像孔雀开屏一样张扬，嗯了一声。

于知乐哼哼两声，追问秦云柏的家庭情况及其过往经历，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快到她平常休息的时间了，周岳生优先回答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独生子，爷爷奶奶退休在家，父母都是军人，小姑在研究所工作。”

“他家里人性格都很好，绝对不会出现棒打鸳鸯这种事。”

紧接着，他细细说起秦云柏过往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

如他所料，听完前半部分的于知乐开始犯困，后半部分还没听到十岁就睡着了。

室内重归宁静，窗外北风呼啸。

周岳生探身关掉台灯，两人相拥而眠。

早晨，周岳生准时睁眼，在声音响起前轻轻捂住于知乐的耳朵。

广播结束，他翻身起床洗漱，随后迎着冷风往光亮的食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