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人的设计调整,各小组的妆造较之从前上了一个档次,看得其他文工团的人羡慕不已。
“我说怎么突然多了两张新面孔,原来是专门化妆的,确实更好看了。”一个隔壁军区的姑娘看着于知乐在李芸脸上捣鼓。
李芸和女孩关系不错,笑嘻嘻地要说话,被正要给她上口红的于知乐强行闭麦。
“姐姐,给你。”于迟跑进后台,放下几串糖葫芦又跑开,“我去找小昭哥哥。”
唇妆完成,李芸了无生气地冲他的背影喊:“小宝,你怎么不早点进来?芸姐姐吃不上了。”
“吃吧,上台前再给你补一遍。”于知乐忍笑。
紧接着,她坐下休息,揉了揉因长时间工作而发酸的手腕,突然福灵心至。
“我出去一趟,开场前会回来。”她话没说完就快步往外走,还不忘掐了直播。
六点已过,天色漆黑,后台连接观众席的长廊暗得伸手只看得清轮廓。
如于知乐所料,走廊尽头伫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小跑着往那人扑去。
周岳生稳稳当当接住她,问:“累不累?”
“不累,这次有没有受伤?”于知乐往他身上摸,想要确认纱布是否存在,“你答应过我,不能掉一根头发。”
周岳生不着痕迹地抽了一口气,应道:“按照你的标准,我应该算受重伤了。”
说着,他牵起于知乐去摸自己的头。
原本的普通短发被修成贴头皮的圆寸,硬硬的发茬扎感明显。
于知乐长舒一口气。
周岳生将脸埋进她的脖子。
他回过一趟家,见到行军床上叠得歪歪扭扭的被块,以为她一直住在他们的家,不曾想她的发间只有淡淡的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