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于知乐只觉脸颊发烫，烧得她大脑昏昏沉沉，无意识地将额头抵在他胸前。

“怎么突然就这么会接吻了呢？”她喃喃自语。

“在梦里练习了成百上千遍。”周岳生哑声道，顿了顿，“梦里，只亲吻。”

说完，他垂下眼睛，又抿紧嘴唇。

低着头的于知乐对他的小动作一无所知，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些时常让自己脸红心跳的梦境画面，紧接着耳垂的红晕像潮水一般迅速蔓延至脖颈。

“梦？”周岳生没错过这微妙的变化，“你梦见过我——”

于知乐以为小心被看穿，急忙捂住他的嘴，打断道：“你脸上沾了粉，快去洗干净。”

其实，她今天化的日常妆很淡，接吻时只晕了唇妆，反倒是靠头时将前额的底妆印在了他衣服上。

面对她眼神躲闪、手忙家乱的样子，周岳生轻笑出声，但顺着她的话说：“嗯，你脸上的妆也花了，我们一起去，”

凉水碰到脸的瞬间，于知乐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清醒了，这才注意到洗漱台前摆放的小玩意儿。

成对的洗漱用品，两个表面印着花草和英文字母的彩色瓶子，还有一块有使用痕迹的普通肥皂。

周岳生见她一直盯着彩色瓶子，解释：“那是妈妈从友谊商店买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她说一闻到味道就想到了你。我打开闻过，很香，也想到了你。”

于知乐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对上他的眼睛，脸又开始发热，匆匆撇开视线。

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偷瞄，透过镜子看了周岳生拆开洗面皂沾水且认真打泡泡的过程，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