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没有任何烫伤的痕迹,于婉琴又急冲冲扒开他的手指要看指腹,没曾想先看到的是静静地躺在掌心的金项链和珍珠耳环。
“喜欢吗?”于海光边问边给她戴上。
于婉琴是又好笑又气,揪住于海光的耳朵,却被他反手抱住。
“辛苦你了,把我们孩子养得这么好。”于海光轻声说。
于婉琴没说话,轻拍他的背部回应拥抱。
“不如明年申请随军吧?”于海光突然提起两人很久没谈过的话题,“新家属院不是楼房,这次回去我写申请,然后找后勤部的人把我和周岳生的院子分在一块,过几年也不怕乐乐嫁得远。”
他想得很全面,继续絮叨着各种打算。
“乐乐现在不愿意一起去京市也没关系,副业组发展得很好,她估计已经和杜生谈好合作了,最晚后年春天就会到京市发展。”
“还有,你不是喜欢做衣服吗?家属院有个退休老裁缝,她手艺很好,到时你可以去找她学。”
提及随军,于婉琴面露迟疑。
在过去的十来年里,两人谈一次,家里就发生一件大事。先是小宝被诊断出得了自闭症,再是于越出了意外坐轮椅,最后是于海光出任务险些没命。
“不要想太多,巧合而已。就算真的是命,那也是吴兰和吴海耀的锅。”于海光察觉到她的顾虑,宽慰道,“你看,分家之后我们方方面面都在变好,小宝会讲话了,小越站起来了,乐乐组建副业组干得红红火火,佩兰还找到了三弟。”
于婉琴若有所思,但始终没给出肯定答复,道:“开春后再说。”
于海光嗯了一声,两人便没再说话,继续保持相拥的姿势。
小灶上的粥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白茫茫的蒸汽从排气孔窜出,萦绕在他们身边,场面很是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