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的路上,知青们看见喜气洋洋的村民,有几人生出报节目的心思。
陈昭当了鱼糜小组的组长后,白天超过一半时间都和组员待在一块,大家越发了解他的性格。每一想到当初他和知青们闹翻的事,村里人就对知青们的印象差几分。
如今,知青们在村里的地位比牛棚的人好不了多少。他们中几人在学校有过表演节目的经验,想借这个机会缓和与村里人的关系。如果最终演出效果好,说不定还能给村干部们留个好印象。
“你们该不会想报名吧?”黄山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问,“做这么掉价的事,也不怕回城之后让人当作笑柄。”
被戳中心思的男知青默默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女知青宿舍的负责人叶成玉嗤笑道:“积极参与到群众中去算什么掉价?爱在背地里耍小心机的人才真正让人看不起。”
她话里藏针,让小团体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女知青们纷纷附和支持她。相处得越久,她们越发现黄山这人不行,总是爱在背后煽动同伴排挤不顺从自己意思的人。
更令人恶心的是,参加罐头厂招工考试那次,所有人身体都不大舒服,只有他一个人神清气爽。
“叶成玉,你们什么意思?”黄山声音不自觉拔高。
女知青们都没搭理他,默契地加快脚步往放农具的仓库走。
黄山被气得大喘气,说:“谁也不准报名节目,要不有你们好看的。”
然而,他早已没了当初的威望,没几个人把他的话放心上。男知青们各有心思,只是都没摆到台面上。
陈昭目睹整个过程,只觉得黄山很滑稽,连嘲笑他的心思都没了,只想赶紧到小院工作。
他每天都会提前一点到小院清洗工具,等组员们来了就能直接干活,让大家能早点干完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