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乐知道他在说谎,神情一敛,上前揪住他的耳朵。
“姐,你别生气,我说实话,我说实话。”陈昭着急慌忙地改口求饶。
这一幕落入李然眼里,他莫名觉得好笑,不自觉笑出声。
当他反应过来,三人的视线完全集中在他的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于同志,我看你很着急,所以擅自跟在你身后,对不起。”李然推了推大黑框眼镜,“你弟弟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于知乐微笑点头,目送他离开。
之后,她与胡双把陈昭摁坐在长椅上,问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陈昭一上班就撞见了厂长与副厂长满肚子冒坏水的场面,听到了他们恶毒的计划。
运送海货的牛车负担很重,所以走得格外慢,进城比平常情况慢上大半个小时。送到罐头厂时,海货的活力就减半了,撑不到运回村里。
那两人不但要堵死海隅村的路子,中断合作前还想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村里人一周的努力白费。
“我气得不行,但当时真的忍住了,想着晚上找姐商量对策。”陈昭说。
谁知,在他出门透气的时候,他又碰见老色鬼厂长在骚扰女同事,就捏紧拳头把对方揍成了猪头。
“这个伤口又是怎么回事?”于知乐轻戳一下。
陈昭倒吸一口冷气,讪讪道:“不小心踩到石头,撞到了墙。”
三人讲了几分钟的话,病房里的人就喊得没力气了,气喘如牛。
过了好一会,他用虚弱地声音说:“护士,护士,我要报公安,我要抓那个兔崽子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