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夏剑带着他的朋友强闯方家,用绳子绑住腿脚不便的退伍军人带到公园北门,把对方的轮椅踢倒,弄得他满手淤青。”
“我们姐弟出手阻止他们的不当行为,他离开前脸上没有一个伤口,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
于知乐字字铿锵有力,让众人不禁放轻了呼吸。
夏厂长听得面色铁青,咬紧了后槽牙。
“爹,我,我们只是想跟方卓开个玩笑,让他出丑,没想伤害他。”夏剑面色灰败,跪在地上求饶,“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信我。”
“不像开玩笑的,卖雪糕那方老头腿断了,他们也没放过,几十岁的人在地上爬得手破脚坏,看着就觉得可怜。”人群中有人出声。
夏剑叫嚣:“你说谎,我们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方卓,方老头的腿与我们无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要让我娘开除你!”
“啪。”夏主任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夏剑
满脸惊愕,捂着脸,喃喃道:“娘,你为什么打我?”
“老夏,报公安。”夏主任强忍泪水,移走视线。
夏剑尖叫:“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只是开玩笑!他一点事都没有!”
围观人群神情复杂,默然离开,其中一道身影跑得飞快。
“娘,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能把我送进监狱。”夏剑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夏主任拂掉他的手,朝于知乐几人深深鞠躬。
“对不起,是我们不会教孩子。”夏厂长神情凝重,弯腰道歉。
夏剑仍然不知悔改:“爹,你是船厂厂长,凭什么向他们道歉?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