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省城以后,各地大量订购单如雪片般飞来,她又在策划开辟新的产品线,便将这事抛之脑后了。
方才,她听见于佩兰介绍,只觉得熟悉,到办公室后才想起这号人物。
而于佩兰与新品的到来,重新点燃她的好才之心,她有种非常强烈的预感,留住于知乐会让厂里的业务更上一层楼。
“厂长,恐怕要让您失望了。”于佩兰表情略带歉意,“她是海隅村副业组的定海神针,就算开出很好的条件,她也不会离开她的朋友们。”
王素梅沉默了一会,说:“厂里能安排她家人的工作,并为她提供好的住处和丰厚的报酬。”
于佩兰笑而不语,摇了摇头。
“我希望你能把我的话带给她,让她认真考虑,省城罐头厂的大门始终会为她打开。”王素梅仍然不死心,“我们可以再商议条件。”
“厂长,我会一字不漏转述您的话的。”于佩兰应道。
与此同时,于知乐与于越离方家越来越近。
方家小院里,
方卓醒了,方爷爷在往他磕碰到的地方涂药酒。
“我的力气会不会太大了?你痛不痛?要是很痛,记得开口。”
“我没把事情告诉你娘,怕她担心。”
方爷爷边擦边絮叨,方卓一声不吭,但他早已习惯了方卓的沉默。
“掌心有没有擦伤?”他小心翼翼地避开破皮的地方,“让我看看,不消毒会长脓。”
说着,方爷爷掰开方卓的手指,发现他掌心躺着一颗被握得汗津津的糖果。
“他们住在哪里?”方卓的声音嘶哑,像初学者拉小提琴发出的锯木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