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乐往方爷爷手里塞了一张大团结,说:“等会我让姑父送回来。”
“方爷爷,再见。”于迟挥着小手与他道别。
出了门,于婉琴嘴角微微上扬,感慨道:“你们姐弟,真像你爹。”
“谁说的,明明就像你。”于知乐挽过她的手臂,把头轻靠在她的肩膀之上。
于迟奶声奶气地学舌:“像娘,我也像娘,和姐姐一样。”
稚嫩的声音逗得于知乐三人忍俊不禁。
接到门卫传话的于佩兰夫妇连忙赶到大门口,一见于越胸前挂着一个木箱,觉着奇怪。
“姑父,礼物,雪糕。”于迟扯过贺有安的衣角,让他挑选。
贺有安抱起他,替他擦掉脸上的巧克力,说:“谢谢小宝,姑父很喜欢很喜欢你的礼物。”
“怎么买这么多?”于佩兰小声问。
于婉琴将北门的事讲给她听,听得她很气愤。
“太过分了!回头我报给街道办的人,让他们好好教育夏剑。”她被气得牙痒痒的。
于婉琴应道:“是该好好教育,连为国受伤的退伍军人都欺负,要是你哥在,准悄悄去揍他们一顿。”
“还是退伍军人?那得报公安。”于佩兰更生气了。
贺有安给她拿来一根奶油冰棍,问:“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要报公安?”
得知事情的经过,他表情凝重,说后续会亲自跟进这件事的。
听了他的话,于佩兰气才消下去,问:“乐乐,要不要去车间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