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半分钟,所有人躺在地上,发出痛呼声。
“唉哟,痛死我了。”
“臭小子,你在哪混的?报上名号,我一定会找回场子。”
夏剑像煮熟的虾米蜷缩着身子,抱住膝盖,只敢在心里暗骂。
刚才,大院的伙伴撞见于知乐后,不由自主地回想在海东镇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经历,瞬间没了撩猫逗狗的心思,各自回家。
他在家门口遇到柳书意,突然想起方卓在部队让她丢面子的事,便约了其他朋友,想给他一个教训。
方家离公园北门的路上有一段小斜坡,朋友就提了这个损招——用绳子把方卓拉到北门,当着他爹的面羞辱他。
没曾想,他这么倒霉,又让她遇到了于知乐这个煞星。
路过的人围了过去,合力将方卓连人带轮椅扶起来。
方卓的手臂被绑在轮椅的扶手,手臂上的淤青极为骇人,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暗暗咒骂他们心思恶毒。
见状,于婉琴连忙招呼大姐帮忙解绳子。
与此同时,于知乐发现方爷爷的手掌被石头划破了一道大口子,冷声道:“小越,再用点劲。”
听到她的话,于越一个一个戳过去,戳的还是相同的地方。
“于同志,于姐,我以后再也不敢干这种事了。”夏剑的哀嚎声骤然提高,当即求饶,“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我赔钱。”
说着,他忍痛翻身,双膝跪地,忍痛从掏出一张大团结。
尖声男好不容易消化掉痛感,听见他的话,被气得快要吐血,大声指责:“夏剑,你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居然跟一个女人求饶,真是丢了我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