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到卖雪糕的地方，老爷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瘦巴巴的男人。

“老冰棍五分钱一根，牛奶或绿豆冰棍六分钱一根，冰淇淋两毛钱，巧克力冰棍两毛钱五分。”男人吆喝。

摊子周边围了不少小孩，他们扯着大人衣摆，哭闹着要家人给买。

有些大人妥协投降，立即掏钱买；有些人则蹲下来柔声与孩子对话。

“这个叔叔是坏人，咱们到雪糕爷爷那儿买，随你挑，好不好？”大姐轻轻地擦去孩子脸上的泪水。

得到承诺的小孩破涕为笑，乖乖地跟着她往北门走。

“姐姐，不买坏人的冰棍。”小宝气鼓鼓地说。

男人听见他的话，呵斥道：“小屁孩，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把你扔给狮子吃？”

说话时，他的表情狰狞，吓得周围的几个小孩哇地哭出声。

于知乐眉头微蹙，拉着于迟跟上大姐的步伐，打听到了前不久发生的事。

瘦男人是公园领导的亲戚，花钱打点关系，挤走了卖冰棍的老爷爷，还害得老爷爷摔断了一条腿。

“他很不容易的，爱人重病卧床，唯一的儿子几个月前瘫痪退伍。”大姐叹了一口气，“好在冰棍厂厂长好心，帮他递了申请，他才能继续去冰棍厂进货来卖。”

最近，他摔断了腿，只能拄着拐杖来卖雪糕。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北门。

老爷爷一边笑着给小孩们递冰棍，一边吆喝。

“小宝，你算一算，我们要买多少根冰棍？”于知乐问。

于迟掰着手指数，嘟囔道：“姐姐、娘、小宝、哥哥，还有姑姑和姑父。”

“姐姐，这么多，要一块两毛钱。”他竖起六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