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被吓得目瞪口呆。
“爷,厉害!”张文心跳了起来。
旁边的小孩拍手叫好:“风爷爷,厉害,厉害。”
“啊,老头子,你没事吧?”张翠花尖叫一声,伸手去扶他。
张老头拂掉她的手,恶狠狠地说:“敲,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海隅村的支书打人!”
张翠花用力地敲起了锣,发出刺耳的响声,让方圆五公里外的人都听到了声。
“海,嗝,隅村,嗝,的,嗝,支书,嗝,打人了。”她莫名开始打嗝。
声响逐渐把地里的村民们吸引了过来。
“打,嗝,打人,嗝,了。”张翠花喊起来很费力,直喘气,“张海,嗝,雁,嗝,你个,嗝,破,嗝,鞋。”
“这唱的什么啊?难听死了。”人群中有人大喊。
其他人纷纷出言附和。
张翠花二人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张老头说:“你们的支书打人!”
“嚯,风叔宝刀未老啊。”
“不愧是风哥,真有当年当远洋队队长的风范!”
“风爷爷,真厉害。”
大家的反应出乎两人的意料,心底憋着一口老血。
“张海雁生不出孩子,不孝顺婆家,她还偷偷卖了工作,把钱拿走了。”张翠花一口气骂了出来,“她还离了婚,就是个不吉利的破鞋,和她来往的要小心了。”
经过张海梅的宣传,全村人都知道了海隅村在省城报纸上被评为进步村的事。
她还给大家复述了文章的内容,说省城报社的干事夸大伙思想进步,是时代的领头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