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于潮川在海上,回来时已经是两个月后,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才下定决心续弦。
“放我走,我就告诉你。”于桃红嘴角勾起一抹笑。
贺有安环住于佩兰的肩膀,说:“佩兰,她在说谎,三哥被拐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
“我听我娘和我哥说的。”于桃红抢过话头,“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偏是我娘成了你的后娘?”
于佩兰看向贺有安,眼含泪光。
“她在说谎,你别信她。”贺有安继续劝说。
于佩兰的视野变得模糊,看不清于桃红嘴角得意的笑。
“我给你十秒钟的思考时间。”于桃红说。
“十、九……三、二、一。”她做了个耸肩的动作,“原来,在贺有安眼里,你的亲哥比不上他的前途。”
话毕,她挣开身后那人的手,捡起刀。
等于佩兰转过身,她手一动,脖子出现一条血线,血溅到于佩兰脸上。
“你告诉我,他在哪?”于佩兰呆愣几秒,上前捂住她的伤口。
血汩汩流出,于桃红瞪大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贺有安,仿佛在说一切都是他的错。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于佩兰在于桃红咽气前说了一句。
第二天,海东镇疯女人砍人后逃窜的消息传到省城,闹得人心惶惶。
派出所立即派人到各街道解释,告诉他们犯罪者已伏法,这场风波才平息。
同天,海隅村的人得知张海雁离婚的消息,一下忘却了于家的事,对此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