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那个小贱蹄子说的。”吴兰解释。
吴海耀不再搭理她,盯着地面自言自语。
吴兰神情落寞,沉默地回了主屋。
与此同时,省城罐头厂门口,贺有安在等于佩兰下班。
“光天白日之下,她应该不敢出来的。”于佩兰
语气无奈,“况且厂离家属楼就一条街的距离。”
贺有安取过她手里的军绿色挎包,说:“说不准,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可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揣摩,这几天我都等你下班。”
“好,好,好。”于佩兰叠声应道。
七月是黄桃的季节,厂里的黄桃罐头生产线重新启动,这几天在进行调整。
而于佩兰在六月底升了职,作为副厂长的她要以身作则,成为工人的榜样,每天都是走得最晚的人。
“你去国营饭店了?闻着菜香了。”
“对,于厂长这几天辛苦了,买了糖醋排骨和炖鸡,好好犒劳你。”
“硬菜啊,不过没乐乐做的好吃,想她了。”
“等你忙完这一阵子,我们请假回去住几天,刚好爹也回来了。”
夫妻二人扯着闲篇,肩并肩走回家。
殊不知,于桃红与他们不过一墙之隔,背靠住墙听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眼神复杂。
夜幕降临,她像前一天晚上那般,手持菜刀,悄悄摸进了罐头厂家属楼。
还不是夜深时分,小孩的哭声、拌嘴声、狗吠声等掺杂在一块,显得家属楼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