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胡乱地将桌面的布片团在一块,用布条捆
成包裹。
这是她接的私活,只剩下衣片缝合的步骤,缝好就能交货取尾款。
“嚯,这梳妆台还挺重的。”宁公安第一下险些没抬起来。
张海雁目光闪烁,没说什么,继续打包零碎的东西。
此时,张老太看着屋里闪动的人影,一脸肉疼:“怎么能让她把缝纫机抬了去?”
“急什么?到时我让她自己乖乖送回来。”张老头老神在在道。
他在纺织厂干了几十年,上个月刚到升车间副主任织造一车间的副主任,有点权利。
张老太一下子就读懂了他的想法,得寸进尺道:“还要让她赔十块钱,弥补我们未来几天做不了衣服的损失。”
“成,让她赔。”张老头嘿嘿一笑。
两人的儿子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口,眼睁睁地看着张海雁把东西搬走。
回村的路一片漆黑,前路只有于海光手里的手电筒射出的一道光柱。
环境格外安静,只听得见牛蹄踩在地上嗒嗒嗒的声音。
“不开心就哭出来。”于海光的声音很轻。
张海雁一开始只是啜泣,后来直接放声大哭。
两人回到海隅村时已是十二点,村里偶尔会传来狗吠声。
于海光敲响张家的门,开门的是张海雁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