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主屋传来吴兰的骂声:“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钱?哪个小兔崽子?给我出来。”
“谁?谁趁乱进我屋偷了钱?”她怒气冲冲地拎着一个破烂袜子走出院子,朝着看热闹的人大喊。
人群炸开锅,七嘴八舌地否认。
“我知道是谁偷的钱!”墙头上的小年轻倏地举起手。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说:“是于桃红,刚才我看见她从屋子出来,裤兜鼓鼓的,然后打开院门逃走了。”
“怪不得,我就说她怎么看起来慌慌张张的,原来是偷了钱。”
“难怪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还说有事要去镇上一趟。”
众人纷纷回忆刚才的事。
有好事
的人问:“兰嫂子,你丢了多少钱?要不要去报派出所?”
是了,放这几百块钱的地方只有她和桃红知道。
吴兰越听脸色越白,头又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兰嫂子,兰嫂子……”
声音传到吴兰耳边,变成了嗡嗡声,她发觉眼前的人开始旋转,随后失去意识。
“于二,牵牛车来,把她送到镇医院。”老支书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