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为了你们兄妹俩吗?”于老太嗫嚅了两句,而后沉默。
其实,这事于海耀也是同意的,他以为混不吝的舅舅舅母能管得住新嫁妇,想借此谋取好处。
于桃红站在一旁,脸色越发阴沉,吓得于富瑟瑟发抖。
张振华是敌特的消息被公之于众,经他活动进供销社且身为配偶的她被开除了。
省吃俭用多年攒下来的钱也被武装部抄了个干净,导致她的性格越发阴郁。
“别磨磨蹭蹭了,我还有半个月的账要理。”于海耀不耐烦地说。
说起村里的账,他又是一阵头疼。
之前,他强硬请半个月假,会计的位置由大队长的女儿暂代,他怕没有经验的小年轻弄得一团糟,要他收拾手尾。
“哟,咱们的副业组回来了,不会被人抢光生意了吧。”于老太心情不舒畅,瞥见于知乐等人,就想逮着她们发泄。
她的娘家就在桃花村,屋子还在知青所隔壁,这些天把徐宇要抢海隅村生意的计划听了七七八八。
她还听过徐宇与冰棍厂厂长女儿的墙角,知道女孩给他推荐了国营饭店的学徒,还知道学徒偷学了于知乐的海鲜河粉。
一心想看于知乐出糗的她压根没想过给村里人传信,任由徐宇几人天天商量着怎么抢于知乐的生意。
“不是去帮忙办喜事了吗?怎么第二天就被人赶回家了?”于知乐语气平淡地回击,“不会是有人为老不尊闹新娘子吧。”
出摊的时候,她听见桃花村的人聊八卦了,说昨儿新媳妇被新郎表哥带人闹洞房闹生气了,邻居半夜里听见了吵架声。
聊八卦的人提到了海隅村,她就知道那表哥是于海耀。
她的话让于老太母子恼羞成怒,都忘了于知乐此前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