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岳生问:“用什么刀?在哪里杀?”
“他们想卖,自然就得受着。”于知乐回答。
两人打着哑谜,让张文心两人好奇地像心正被猫爪挠一样。
回到小院,于越见于知乐被背着,倏地站了起来。
“于越,你,你能站起来了?”张文心和陈昭目瞪口呆。
于越没理会两人,得知于知乐擦伤腿之后,连忙跑进西屋。
张文心用力拍了陈昭一巴掌。
“你打我做什么?”陈昭像炸毛的猫,弹出几十米厘米。
张文心眨了眨眼:“我得试试这是不是在做梦?”
“疼的,不是做梦。”陈昭愣愣地回答。
另一边,于越和于迟已经围住于知乐,一人消毒,一人小口小口地吹气。
所幸,伤得不重,只有腿侧擦伤了一小片,冒着血滋。
消毒、撒药、贴上创可贴。
于越利索地完成一切,又淡然地坐回轮椅。
张文心和陈昭围着他挨三问四,瞬间把于知乐两人打的哑谜抛之脑后。
此时此刻的张家,张大金大手一挥:“兄弟们,东西拿齐了,走。”
黄大娘坐在地上拍腿大哭,张老汉沉默地抽着烟。
“哭什么哭?吵死了,分家又不是断绝血缘关系,明天把她们卖进山沟子里不就成了?”张耀宗烦躁地打了个哈欠。
黄大娘的哭声嘎然而止,恶狠狠地说:“对,该把她们这些狠心玩意卖了。”
第二天,她便大张旗鼓地带了两个高壮的汉子到张家姐妹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