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于知乐的手,说:“你好好考虑,他们很伟大,但是姑舍不得你一直提心吊胆,嫂子应当也不会同意的。”
“姑姑,周岳生是姑父的战友吗?”于知乐眉心一跳。
“也不算。”于佩兰解释,“更准确来说,小周是大哥的战友。”
于知乐惊出一身冷汗。
“这是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于佩兰面露担忧。
此前的种种画面在于知乐大脑中掠过,她扯出微笑:“没事,突然想起在山上遇到的蛇。”
这话一出,于佩兰更是心疼,而且她煞白的脸色很没有说服力。
“乖乖,不怕,不怕。”于佩兰学着老一辈的方法给她叫魂。
于知乐长舒一口气,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姑侄两人又坐了好一会,才离开房间。
一出门,于知乐便对上周岳生的眼睛
,她下意识移走视线。
周岳生敏锐地察觉她的态度变化,满心不解。
“乖乖,中午让姑父给你做烤全羊,他的手艺是祖传的,比以前做的炖羊肉好吃多了,你要多吃两碗饭。”于佩兰几乎在同一时间发觉她的身体变得紧绷,哄道。
于知乐陡然站了起来,说:“我去找二婶,让她请半天假。”
“不用你特地去一趟地里,刚才我让葛泰带话了。”于佩兰拍了拍她的手。
于知乐笑了笑:“我还是出去一趟,我交了新朋友,带她回来,介绍给你认识。”
“是哪家的小孩?”于佩兰柔声问。
于知乐尽量忽视周岳生的视线,应声:“支书爷爷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