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睡吧。”周岳生托住她的脸。
于知乐迷迷糊糊道:“烘干之后还要腌甜辣和咸辣两种口味。”
接着,她开始念叨配料。
周岳生记下,随后扶她回屋。
他恰准时间开始烘鱿鱼,把鱿鱼烘成半干,又翻出于知乐的瓶瓶罐罐分盆腌制。
完成一切,已是深夜。
于越还在屋里点着油灯翻看书本,于迟已经熟睡,发出呼呼的声音。
“今晚出门。”周岳生摸出匕首别好。
于越已经习惯,只抬头几秒点了一下头,又沉浸于书本之中,连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周岳生没入黑暗,在小路来回穿梭,身姿矫健。
如往常那般,他顺利抵达宁谭家。
推门而入,屋里没有点灯,微弱的血腥味让他进入戒备状态,把匕首握在手中。
周岳生夜间视力好,见到一动不动的任性轮廓,缓慢摸索前进。
“是我。”宁谭的声音略显沙哑。
咔嚓一声,火柴发出微弱的火光。
油灯被点亮,周岳生将屋内景象尽收眼底。
宁谭呆坐于凳子之上,一侧裤腿外翻,露出木头腿,其上溅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什么情况?”周岳生问。
“负责盯梢张振华的人一个被杀了,另一个重伤入院。”宁谭哑声回答,“二柱才二十岁,他才二十岁。”
周岳生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