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灵护肤霜、蛤蜊油、奶糖等应有尽有,其中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打开全是布料。
“你把全部家当都送来了?”于知乐看得惊讶。
很多东西在这个年代都是供不应求,如今散乱地堆放在她家的饭桌上。
“不是全部家当,还有一些留在牛棚了。”陈昭表现得兴致缺缺,“每回都是寄这些,毫无新意。”
“咳。”于越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断这个话题。
陈昭忘了原本要说的话,问:“姐,你还想要什么?下回我让家里寄过来。”
于知乐摇摇头。
“那你想到再告诉我。”说着,陈昭又兴致勃勃地掏出记录小本,埋头苦画。
于知乐整理着桌面的东西,不知该说准备的人是上心还是不上心。
说不上心吧,东西又多又齐全。说上心吧,银耳、桃酥等像是随手往里一扔,压得稀碎。
“这些玩意肯定是我爹寄的,全家只有他有空。”陈昭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突然来了句。
过了一会,他又来了句:“我屋子里还有几条烟和一箱酒,姐夫你要吗?”
周岳生指尖轻碾空气,沉声拒绝。
“今晚的晚饭就吃银耳红枣羹怎么样?”气氛沉寂一瞬,于知乐出声。
陈昭立刻捧场:“肯定很好吃!想吃!”
“好!”
“嗷呜!”
于迟和爬爬同时举起手。
于知乐把完整的银耳挑出,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
碎银耳泡入冷水,红枣洗净备用。
于知乐坐到摇椅上,调出了小橱窗的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