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好不犹豫地还手,两人扭打在一起。
“住手!”记分员和副队长葛泰一起赶来。
葛泰身高一米九五,身材魁梧,很有威慑力。
两知青在他面前就像刚出生的小鸡崽,一手抓住一人的衣领,一掰就分开了。
“为什么打架?”葛泰黑着脸问。
黄山瞟了一眼他那像小丘一样隆起的肱二头肌,结结巴巴道:“他,他先打的我。”
“他诬蔑我姐!”陈昭生气地攥紧拳头。
葛泰拧着眉问:“你姐是谁?”
“于知乐,她和我姐夫关系好着呢!他们乱传,说我姐要和镇上的邮递员定亲。”陈昭逐一指出刚才说闲话的人,“他,她,他们都说。”
葛泰视线扫过被指认的人,大家纷纷低头躲避他的眼神。
“谣言从哪传出来的?下工之前没给我说明白,所有人扣十工分。”葛泰声音浑厚有力。
他的话一出,在场的人就急了,开始指认身边的人,最终确认谣言出自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
成为众矢之的的瘦猴叫冤,把于老太给他两毛钱让他传谣这件事抖了个干净。
现场一片哗然。
有马后炮立刻变了口风:“后娘果然心肠歹毒,居然想出这种损招对付自己孙女。”
“葛队长,请问这种情况怎么处理?”于知乐出声,她和张文心目睹了整场闹剧。
葛泰让记分员带陈昭和黄山回大队部写保证书,他和于知乐去于家。
地里的人伸长脖子想看热闹,被他一瞪,立即埋头苦干。
于家越发热闹,女人们在厨房里忙活,小孩在院里嬉戏打闹,男人在酒桌上高谈论阔。
“葛副队长,我可没请你。”眼尖的于海耀瞥见葛泰的身影,握着酒杯走近,脚步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