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妮,她们?”老支书视线扫过张家三姐妹,语气带上几分无奈。
从姐妹三人的投掷路线,于知乐品味别的意味,但她也不打算委屈自己。
“那就再赔一百工分。”
她轻飘飘地一句话让黄大娘又开始大喊大叫。
“该。”老支书同意。
于知乐冷眼看着黄大娘母子二人闹,说:“风爷爷,走吧。”
张耀宗挣扎着不肯上牛车,大金一个人搞不掂,他的弟弟二木和三水上前帮忙,用绳子将张耀宗绑得动弹不得。
“走。”老支书扫了一眼张彩虹。
周岳生要一起去镇上,于知乐让他留下。
张彩虹走得慢,在于知乐经过她身边时,轻声说:“于知乐,我对象是船厂高级工程师,你想让我坐牢?做白日梦!”
于知乐翻了翻眼皮,不搭理她。
一行人上了牛车,老牛慢慢悠悠地迈开腿。
一切归于平静,看热闹的村里人渐渐向四周散去。
然而,牛车往村口方向没走出多长一段路,迎面撞见方才被张招娣吓跑的小孩们。
“村里来小汽车了!绿色的小汽车!”
他们边跑边喊,散开的人群又重新聚集。
没几秒,一辆吉普车出现在道路尽头的拐角。
村里的道路不大,牛车与吉普车对上,于二爷勒住缰绳,对面踩下刹车。
后座车门打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被踹下车,接着一只锃光发亮的皮质军靴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下一秒,空荡的裤腿下露出的半截木头打破人们的预想。
宁谭右小腿截肢,走路慢但稳当。
“武装部,宁谭。”他取出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