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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水的几分钟里,于越的衣服湿了大半,但没人上去帮忙。

老太太和于海耀对视一眼,撇撇嘴,两人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步。

屋内的于知乐听了整个过程,看见于越腿上的鞋印后,心里的怒火冲上大脑。

下一秒,一张带着凉气的面巾盖在她的脸上,挡住她的眼睛,她只听得见于越闷闷的声音。

“你别担心,我的腿早就没了知觉,不疼的。”于越说。

于知乐眼眶湿润,最终还是抵不住发热带来的困乏,沉沉睡下。

又断断续续地烧了两天,于知乐终于在第三天完全好了,脑子不再昏昏沉沉。

这天,她醒得早,躺在床上思考往后日子的打算。

在她生病这几天,于越摇着轮椅忙前忙后,不仅时时刻刻关注她的体温变化,还经常被老太太和三婶骂。他熬得眼底一片乌青,脸色较于知乐刚穿来时更加苍白。

村里人口中的傻子小弟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再蹲在墙角拿木棍戳墙壁,而是守在她身边。

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于知乐就想,不管原主母亲会不会苏醒,于越和于迟她是管定了。

这几天,二叔一家也帮了不少忙,她都记在心里。

而三叔一家和继奶奶,于知乐微眯着眼,想起于越裤子上的鞋印,转念又想到昨晚起夜看到的场景。

她看见三叔拉着二叔往后院的自留地走。

不一会,后院传出便争执声,声音不大,但持续了好一阵。

但是不管于海耀要耍什么把戏,该属于她家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