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枝就那样坦然迎着那道珍而重之的目光,神情温和。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
离开那座监牢许久,沉郁之气却迟迟不散。谢惊枝记得谢尧视线不便,有心放慢脚步,却一直没想好要说什么。
倒是谢尧先一步拉着她停下。
温热的指腹抚过眼尾,触及干燥柔软的肌肤。
“原是去气人的,怎么到头来反而要把自己气哭了?”
“没有哭。”谢惊枝鼓了鼓颊,半晌,闷闷来一句。
“……我错了。”
“嗯?”
她牵住谢尧的手朝前走:“我早该想清楚的,三皇兄气人的本事一流,哪能让别人抓住把柄。”
谢尧轻轻笑开:“总归辛苦妉妉陪我走一趟。”
谢惊枝抿了抿唇,终归有些不放心:“南疆势力,会不会有问题?”
“他能甘愿被擒,本就是打了做交易的心思。”谢尧道,“南疆此后并入大熙管辖,各方制衡换得民生修养,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