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谢尧今日温柔得有些过分了。
这种温柔一直持续到两人进屋。谢尧像昨夜一样将她圈禁在方寸间,木门瞬间发出吱呀的声响。
“唔。”谢惊枝挣了挣,“等等——”
锋锐的齿间擦过她的脖颈,却只撩起细细密密的痒意。谢尧抬头,热息扫过她,神色倒还是淡淡的。
“谢尧。”她温声唤他。
她从来只有在生气到炸毛的时候才会这样叫他,鲜少有如此认真的时候。谢尧眼底浮开一层笑意,抬手去碰她的耳垂。
“想说什么?”回来的路上,她就一直有话想说。
谢惊枝默了默,又叫了他一声。
“嗯。”房中还是燃了与昨日一样的香,浓郁的气息散开,混杂着滚烫的气息。谢尧应得有些漫不经心,原本倦懒的眸色却在那一刻蓦地变了。
谢惊枝捧住他的脸,仰头,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的眼上。
从眼眸,到鼻梁,最后是嘴唇。
没有丝毫情欲的,虔诚的吻。
“我也是会担心你的。”
谢惊枝松开他,墨色瞳中泛着清亮的水光。她重复一遍。
“我也会担心你,所以不要冒险,不要让自己受伤。”
气氛安静半晌,谢尧迟迟没有应声,眼神却愈发幽深,仿佛某种食髓知味的野兽,再也不愿意放开到手的猎物。
被那眼神盯得莫名耳热,谢惊枝推了推他,小声道:“去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