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芜澈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她。
“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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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芜氏。
庭宅殿宇依山拔起,远观峭壁山景,近可手接云雾,殿内菱纱缀金,丝竹绕梁而日日不绝。
帐香烛暖,极尽奢靡。
“公子。”面容姣好的姑娘语调嗔软,目露娇羞的同时贴身近前,想为殿内唯一坐于上首位前的青年斟酒。
泠泠一声脆响,谢尧淡淡弯眸,手中把玩的琉璃盏倒扣,笑意丝毫不达眼底。
相似的场景今日已不知是第几回,芜氏主人亲自千挑万选的佳人,却无一人能入贵客的眼。
依声退下的姑娘浑身颤抖着,她止不住地回想起那些在夜里响起的惨叫,先前还为青年容貌所惑的眸中蓄起水雾。
“怎么,今日也没有满意的?”
大殿内的弦乐之声戛然而止,将那本就阴冷古怪的声线更衬得嘶哑难忍。谢尧懒懒抬起眼眸,表情乏然地望向在自己对案坐下之人。
鬼刹覆面,难辨真容。芜惜泊的确比他预想得还要有耐心。
整个南疆都诚服于其下的芜氏主人,甘心弃了主坐,磋磨数日只为让他这个客人尽兴,也难怪会引得各方议论纷纷,甚至冒险异动试探。
想来今日处理起来是废了不少时间。
谢尧轻勾了勾唇,像是对他话中的承认。芜惜泊大笑起来,抚掌示意将人请上来。
“无妨,今日名遍南疆的绝色舞姬至此,就是看不上,赏一曲好舞,也是值得的。”
乐女四散开来,琴音复响。大殿中央一高台缓缓升起,一女子以红纱遮面,瞧不清真容,绫罗纱裙却遮不住那纤细柔软的身段,杏眸潋滟似水,堪堪一望而来,自有千娇百媚,诱得人不由深陷其中。
只一眼,谢尧持杯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