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权夺势本就是褪去那一层人皮,野兽角逐,成王败寇。在漩涡中心浸淫得久了,这句劝谏自然不会是出自好心。
此刻望见谢惊枝的笑,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五年前断崖她对他说的话。
她大概是因为这些年他身侧终于有人亲近,所以才高兴的。
谢尧声音有些轻:“笑什么?”
闻言谢惊枝登时正了神色,模样乖巧又一本正经。
“我没有笑啊。”
心像是被什么被扯了一下,不疼。谢尧淡淡转回头。
总归她能高兴,便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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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崎岖不平,车轮不时碾过碎石,车架却始终异常平稳。
窗外景色从熟悉到陌生,谢惊枝放下车帘,眉眼平和。
马车是提前备好的,谢尧一早就做了打算。
“我们去哪儿?”
谢尧搁下茶盏,四两拨千斤地反问回来:“妉妉想去哪儿?”
谢惊枝一时没有说话。
一路上她隐隐有预感,临到头却依然多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