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被死死咬住,却挡不住那逐渐溢出的娇声。
“咬什么。”谢尧兀地笑了笑,迫着她松开自己,柔软相贴,叩开她的贝齿攻城掠池。
不知是痛亦或是交织着别的情绪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谢惊枝分神想到。
从前也不止一次,两人像今夜一般亲密贴近,只是从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过。
那时他们尚还有着身份桎梏,但谢尧分明从来都是个罔顾礼法的人。
似乎是惩罚她的走神,唇畔蓦地被人一咬,谢惊枝唔了声,听见谢尧喑哑着嗓音开口。
“妉妉,叫人。”
叫什么?
谢惊枝眸光涣散,残存的意识止住了她下意识想唤出口的声音。
这种时候,她怎么叫他……皇兄。
她不肯出声,谢尧便始终不放过她。她终是受不住,呜咽着开口。
“唔……三皇兄……”
谢尧淡淡应了声,却仍是不停:“换一句。”
她知道他想让她叫什么。
眼前光影碎成斑驳,谢惊枝声音极轻。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