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赫兰羽轻笑出声。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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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外间细微的声响彻底归于沉寂,赫兰羽面上的笑意敛下,望向房内深处被阴影笼罩的一道屏风,瘪了瘪嘴角,露出牙疼的表情。
来人悄无声息地自屏风后走出来,赫兰羽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正想重新拿只杯盏倒水,身后俄而一道劲风拂过。
心下猛地一跳,赫兰羽一个侧身险险避过,定睛看去,一把暗器已然牢牢钉在了桌案之上,利刃在灯烛照耀下发出幽暗的光芒。
颈侧传来一阵刺痛,赫兰羽下意识抬手,触到一片湿意,随即轻嘶了一声。
瞧见手上刺目的鲜血,赫兰羽当即跳起来,转身瞪向屏风旁的人:“是我提的条件吗?”
说起这个他就头痛牙疼,方才那谢惊枝走时,突然回头一瞬不瞬地望向他身后隐在暗处的屏风,说了句:“二殿下今夜,可是还在等什么人?”吓得他差点没又打翻一只茶盏,只能忙说自己今晚刻意将侍卫支走,等的就是她。
天地良心,不经意试探旁人的行事风格,这两人简直如出一辙。
“你刚也听到了,是你家姑娘自己说要去和亲的,和我又半分钱的关系吗?”
谢尧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抬手拔出了桌案上的暗器。锋利的边刃瞬间划破了皮肉上
鲜血自指尖溢出滴落至地上,艳丽的像一朵朵初绽的梅花,谢尧却全无所觉一般,只淡声道:“所以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