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拉住谢尧,谢惊枝无视掉禁军统领面上的诧异,语气自然:“三皇兄与我一道便是。”说完就径直踏上了马车。
那禁军统领在原地立了片刻,终究收了劝阻的心思,正要吩咐车夫动身,车帘被掀开一角。
“不知五殿下还有何吩咐?”
冷淡的视线掠过禁军统领,谢惊枝望向不远处正要踏上另一辆马车的人:“楚庄,过来。”
……
马车连颠簸都极少有,一路平稳地驶回宫。因是谢忱早便吩咐过,车内一应布置全照了谢惊枝以往的习惯,案几上盛着几碟糕点,色泽诱人,若是平常,大概会引得人食指大动。
可此时的车内却全无这样的气氛。
楚庄将昨夜在楚敬州书房内寻到的东西交给谢惊枝后便垂头沉默不语。谢惊枝一件件看过去,除了隆白当铺的信物,甚至还有几封与行贿之人来往的信件。
快速看过笺纸上的内容,谢惊枝面上辨不出一点情绪,在读完最后一封信时,在末尾处停顿了半刻。
在何年何月收下了多少银两,又做了什么样的许诺。谢惊枝轻勾了勾唇角。
如此明显的证据看过却不销毁,这楚敬州为了替楚庄留后路,还真是用心良苦。
指腹缓缓摩挲过通体透白的软玉,谢惊枝将信件一股脑全塞给了谢尧。
“这就是隆白当铺的信物?”谢惊枝略扬了扬手中的玉,言辞间似是不信任,惹得楚庄连连点头。
“五殿下若是不信,去隆白当铺一探究究竟便是。”
谢惊枝一时没有说话。方才那番话明面上是对楚庄说的,可她实际上一直在观察谢尧的反应。在提及隆白当铺时,谢尧正将一封信的笺纸放回信封,全程神情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