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同样关注着楚庄动静的邱穆已经先一步上前,情急之间将失控的楚庄一把拽了回来。而楚敬州却已被彻底激怒,一众死士霎时涌了上来。
怔愣间谢尧已转回了视线,只是手下力道未收,略一用力边将谢惊枝拉到了自己身侧。
“毫不相干的人,也值得妉妉如此费心?”
那边楚敬州没了顾及,指挥起手下的死士没有丝毫留情。谢尧却全然不觉此时情形危机一般,散漫的语调与谈论起今夜无云时一般无二,半揽住谢惊枝朝一侧退去,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剑刃。
谢惊枝抿了抿唇,半晌后闷声道了一句:“他还有用。”
将楚庄推出去本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左右与楚敬州拉拉家常,回忆一下过去,让楚敬州不要那么快动手。但若真让楚庄死在楚敬州手下,不仅拖延不了多少时间,还会让楚庄没能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永远成为一个秘密。
从头至尾谢惊枝都没忘记今夜来赴宴的真实目的。谢尧承诺了七日内将证据交给谢执,如今已经是第三日,哪怕他们等到了前来救援的人,楚敬州的罪名也只会是谋害官员皇室。
楚敬州或许会死,但他们若一直拿不到和青鹤楼有关的证据,一切也只是白费功夫。楚敬州想要除掉他们是情理之中的事,今夜真正被牵连进来的人只有邱穆与宁栖泽。
至于楚庄,他有很大可能是因为察觉了楚敬州的什么把柄,才让他宁愿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杀手。谢惊枝直觉若他们真的想要拿到所谓的证据,一定不能少了楚庄。
“只有对妉妉有用,便不会被舍弃吗?”
护着谢惊枝避开围上来的死士,谢尧淡声询问了一句,谢惊枝却因为注意着四方动静,借谢尧的力将想从另一侧堵上来的死士踹开,倥偬间并未听清他的话。